一个屌丝的球事

  一個屌丝的球事

  因为俺是一个农村娃,所以发生的事可能与时代有些脱节,但基本都是实情,而且都是靠记忆写下(不想去百度查询事件发生的具体时间,怕少了那份写字时的激情),可能有很多出入之处,望海涵。

  本人八零年代早期生人,但至今仍是孑然一人,在一电子厂做个所谓助理工程师的杂职,下班后也基本宅在宿舍上上网看看电视,所以是个十足的屌丝。

  最早接触到球是八零年代末九零年代初了吧,家里买了台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,在电视节目基本靠室外天线接收的年代,能听清电视里面说的是啥就不错了,因为屏幕里满是雪花。那时,中央台还没有CCAV5呢,体育节目都是在二套播出,NBA也没有直播,一般是晚上以集锦放映,看着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球员满天飞扣,那种视觉冲击给一个山沟沟里的娃娃造成何等巨大影响啊;而足球比赛往往是第二天下午的重播,周日休息又要呆在家里不能外出的我,只看看着满屏的雪花,听着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度过无聊的下午。那时根本没看清球员长啥模样,只知道荷兰三剑客,德国三架马车,马拉多纳大战马特乌斯,这些杂乱的声音碎片残存于脑海中。而俱乐部,也只知道国际米兰,AC米兰(米兰给人感觉像是中国城市,而且当时他们确实牛),尤文为什么叫老妇人就不知道了,而且这名字对一个山村小娃也有点拗口。当然国米A米球迷在国内占多数也多亏了当初央视只转意甲,其它联赛很少涉猎的缘故,现在年龄小些的球迷大都喜欢英超西甲了吧?

  而自己亲自接触到足“球”也就在那个时候了,一天不知是什么原因,也不知道是谁提出的主意,我们一些小伙伴竟然要踢一场比赛。比赛用球是一个未成熟就蔫掉了柚子,场地就是村里的晒谷坪。柚子圆圆的,蔫了软软的,正好当足球用,而晒谷坪是农业合作社时代留下来的产物,足足有几百平米大,两头的仓库大门竟酷似两个球门。于是我们便光着脚丫在球场上飞奔起来,踢在柚子球上也是生疼的,脚会红上一块,但我依稀记得当时很快乐很快乐,而谁进了球谁赢得了比赛就不得而知了。

  篮球就平民一些了,乡村的小学里面就有球场,篮球架除了篮圈全是木头组装起来的,场地也只是一块空地,坑坑洼洼,还有碎石。而我上场也只是凑凑热闹,篮球掉下来时要么抱头乱窜,要么接球时手被大的力道撞伤。后面回自己村委的小学读书时,条件好多了,球场变成了水泥地,还有油漆画的线,只是我们不懂规则,抱着球乱跑,打球跟打架一样,一场也进不了几个球,而且我们班基本上是输,让班主任很没面子。

  足球离乡村的孩子很远,篮球就近多了。进入初中后(九零年代),一个偶然的机会,让我真正的喜欢上了篮球,学校开校运会,有个罚球线投篮的项目,我滥竽充数报了名(平时的篮球比赛我基本属于看客、拉拉队员),而第一轮投篮我竟然中了三个(5中3),那些篮球好手都排在了我的后面,尽管后几轮的比赛我没再排名靠前,无所谓了,我发现自己投篮很准了。以后的日子,在球场上抢篮板时也不再畏畏缩缩,球场被高年级或者老师占着时,我们就会去附近小学的菜地球场玩,只是我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去参加过学校举行的班级比赛。中考失利后去镇里另一所初中上学,班里会打球的男生不多,有幸顶了一个名额,因为我跑的速度还行,反击时我基本冲在最前,三步上篮直冲篮下,手将球往空中一抛,球刷的一下就进了,很有想扣篮的冲动,可是俺身高不够一米七,唉。

  上了球场就忘了学习上的烦恼了,于是乎我每个周末放假回家(我们初中是在学校住的)都会留下来跟老师或者同学打个半场,而且还是光着脚,打到最后回家时,脚板都是水泡,不在乎,那快乐,激情,比起学习来真的强万倍。想想那时真穷,一双像样的回力鞋都没有,有也舍不得穿着去磨,平时我们基本是穿人字托的。那时乡村的人也真是没有什么出路,如果想要去城市,感觉只有考个学校才能出去。可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学,要想考上个学校基本上是做梦了,而且俺的英语还是一窍不通,期末考试时抄了一同学70个选择题,她英语得99分,而我成绩是71分。在这个学校的中考仍然失利,英语成绩为32分,但别的科目还行,再去复读吧,因为我的成绩可以免费去另一所学校上学。

  来到镇上的另一所初中,我们成为这个学校第一届毕业生,在这里认识了至今还在联系的同学,一个喜欢了近十年的她,但很不幸的是这个班的同学有几个竟早早地离开人世,与我不辞而别了。宾玲、建林、徐能在天堂安好?

  因为这是一所新建的初中,基础设施要好多了,在体育老师那里看到了精美印刷的体育画报,了解到了NBA一些历史典故,什么“天钩”贾巴尔,“魔术师”约翰逊、“飞人”乔丹、“大鸟”拉里伯德,湖人跟绿巨人的恩怨等等,但足球这时依然离我很远。学校还是会举行班级篮球赛,而我和我的班依然拿不到第一,真是奇怪,我们班的组合也不错啊,有带球好的,有投篮准的,有身高占优的,可就是在最后会掉链子,是不是跟我缺少些血性有关呢?这种失败几乎贯穿了我以后所有的生活。命也?!

  说说我当年的感情生活吧,这“球”事更让我纠结。当初我的文、理科俱佳的(除了英语),作文写得是诙谐幽默,经常拿到课堂上作范文念的,化学物理也是常拿满分,加上本人长得也不算丑吧,在本班算是个风流人物。我所在的班是这所初中的重点班,因为我们这些复读生的加入,让竞争变得更加激烈。我身后的姑娘就是前面叫宾玲的女孩,她很要强,家里对她的期望也很高,但理科成绩不好,特别是化学。而当时我对化学物理的学习很有一套方法,我称之为联想法,其中的知识点不是一个一个断开,而是把每个点连起来,把它们融汇贯通后,什么化学式、分子式就不在话下了。因为跟她聊得有点多,就被班主任注意到了,期中考试成绩可以还没什么,可到了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我的成绩有些不理想,这事情就严重了,班主任竟怀疑我在谈恋爱。有一天趁我们在补课,她去我家家访了,让我妈开导一下我,别那么早谈恋爱。当妈妈问起时,我当然矢口否认,我反问道:你是相信一个外人还是相信你自己的亲儿子呢?老妈无话可说。其实事情完全不像班主任想的那样,以为我在跟那个叫宾玲的女孩恋爱,而是另有其人。一个叫*丽的女孩,有一对水灵的眼睛,乌黑的头发,白晰的皮肤,长得不赖,但就是凶了点(泼辣,嘴巴厉害),平时显得很高傲的样子,为了捉弄她,在她的毕业纪念册上写下仿李白赠汪伦的诗句:德林乘车将欲行,*丽嘱我要小心,锦塘江水深千尺,不及*丽送我情。也许是这不类不伦的打油诗打动了她,又或者是应了那句“哪个少女不怀春”,于是我们便经常纸条联系,书信打情骂俏起来,当然这只是一段纯洁的朦胧期的感情,不像现在的孩子早就酒店开房睡觉了。我对不起这份感情,因为一开始我就抱着玩、捉弄的态度去对待的,而且当时我心里有人了,呵呵。她叫翠萍,一个听起来很俗的名字,当年电视剧《水浒》很火,发现西门庆与潘金莲奸情的小哥开口的吆喝声:脆梨、脆梨,便成了我们男宿舍给她起的绰号,听这名就想去吃一口,时至今日,老同学也会问起:脆梨现在怎么样了,你们有联系吗?怎么会没有呢?就是这个女人,让我对她有十来年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感情,现在想到她心中仍会起一丝波澜。

  翠萍,一个长相酷似红楼梦中林黛玉的姑娘(至少当年是这样,现在就有些丰腴了),外表柔弱、内心坚强,在她面前我反而有些多愁善感了。说到她就不得不提另一个人物,我的同学书海